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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能力（第3页）

阵法反噬，我的意识被打碎，投入轮回，一次又一次地重生，只为寻找重启归墟的方法。

而林九，也不是真正的林九。

他是我当年最信任的副手，自愿堕入轮回，只为在每一世守护我，引导我走向最终觉醒。

“所以……我们都死了？”我喃喃。

“肉体已死，魂魄未灭。”镜中之声说，“你们存在于‘间隙’之中，介于生与死、真与幻之间。只有彻底接受真相，才能打破轮回，重返归墟。”

我转头看向林九。

他也正看着我，眼中含泪：“师兄，这一世，我不想再忘了你。”

我伸出手，他握住。

两股记忆洪流交汇。

过往千年，爱恨纠缠，忠义背叛，尽数回归。

刹那间，铜镜轰然炸裂！

碎片四溅，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我：孩童、少年、青年、老者；持剑者、焚书者、跪拜者、弑神者……

整个岛屿开始崩塌。

石庙坍塌，山体滑落，海水倒灌。我和林九站在废墟中央，任狂风撕扯衣袍。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回去。”我说，“回到最初的地方。”

话音落下，天地骤暗。

再睁眼时，我已站在玄霄门山门前。

正是我十七岁那年，初入门派的第一天。

晨钟悠扬，弟子列队迎接新同门。人群中，我看见了年轻的林九，脸上带着羞涩笑容。

一切重新开始。

但我记得所有。

我缓步走入山门，心中默念：这一世，我不再做钥匙，也不再当祭品。我要成为那个??**打破规则的人**。

数月后，我因天赋出众被选为亲传弟子，拜入师父座下。

那一夜，我又听见他在密室低语：“此子命格特殊，正是开启归墟之钥……只能委屈他了。”

我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师父惊愕转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不再是棋子。”我冷冷道，“从今天起，归墟的命运，由我主宰。”

他脸色大变，袖中寒光一闪，匕首直取我咽喉。

我侧身避过，反手扣住他手腕，用力一折。骨骼断裂声清脆刺耳。

“你可知为何每次轮回我都失败？”我俯视着他，“因为我总想逃避身份，否认力量。可现在，我接受了。我是墟主，是那个要终结这一切的人。”

师父挣扎着后退：“你不明白！归墟若现，万物俱灭！那是禁忌！是灾厄！”

“可若现状才是更大的灾厄呢？”我冷笑，“众生被操控，命运被书写，连生死都被安排。这样的世界，值得守护吗？”

他哑口无言。

我拾起地上的匕首，轻轻划破手掌，让血滴落在地面。鲜血蜿蜒成符，正是归墟令的完整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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