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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能力（第2页）

名为??归墟。

“啊！”我抱住头颅，痛苦嘶吼。精神几近崩溃。

林九猛地抽出腰间桃木剑，剑尖挑破指尖，以血画符，大喝一声：“破妄！”

符成，光现。

那道幻影应声碎裂，化作点点蓝芒消散于风中。

岛屿恢复平静。

但我知道，刚才所见并非虚假。那是被封印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轮回。

“你看到了？”林九喘着气问。

我点头，嗓音沙哑：“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切……我们，已经重复了很多次。”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也想起来了？三年前，你说要独自去查归墟，结果失踪半月。回来时什么都不记得，可你的右手，多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旧痕，终于明白??每一次轮回，都会留下痕迹。

而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或许早已不是最初的我。

“我们必须进去。”我说，“这次，不能再失败。”

林九点头，打开那只黑木箱。里面躺着三样东西：一枚龟甲、一把青铜小刀、还有一卷泛黄的纸。

“这是我昨夜卜的一卦。”他指着龟甲上的裂纹，“大凶，但有生机一线，在东南。”

东南，正是石庙方向。

我们踏上石阶，一步步向上。每走一步，脚下的石头就渗出血迹，仿佛大地也在哭泣。庙门上方，横匾早已腐朽，只剩几个模糊字迹：**照心殿**。

推门而入。

殿内中央，果然立着一面铜镜。高约八尺，镜框雕刻着无数扭曲人脸，似哭似笑。镜面蒙尘，却隐隐透出微光。

我走近，伸手欲擦。

“等等！”林九拦住我，“照心镜不仅能映人心，还能摄魂魄。一旦执念太深，就会被困在自己的记忆里，永世不得超生。”

“可我已经困在里面很多次了。”我苦笑，“这一次，我要看清全部真相。”

不顾阻拦，我拂去镜上灰尘。

镜面顿时光洁如新。

然而映出的，并非我的脸。

而是一片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漂浮着无数眼睛，全都盯着我。

一个声音响起，不分男女，不辨远近：

“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我问。

“我是你遗忘的名字，是你舍弃的过去，是你每一次轮回都想逃避的真实。”

镜中景象变幻。

我看到自己身穿黑袍，端坐高位，下方百官跪拜。那时的我，被称为“墟主”，统御万灵，掌控生死。可某一天，我发现所谓天地秩序，不过是更高存在设下的牢笼。于是，我决定毁掉它。

我发动归墟之阵，试图撕裂世界壁垒，释放所有被囚禁的灵魂。

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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