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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第3页）

见到旁边还有小孩在哭泣，杜克施赶忙上前安抚。刚刚那一枪是柯哲涵故意打在杜克施身边，想要刺激杜克施。结果杜克施不为所动，现在还能立刻安抚学生，这让柯哲涵更加来气。

杜克施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罪，他只能对纳美妮亚还有其他老师先嘱咐道：“你们一定要安抚这些学生。让他们不要大吵大闹。你们安静下来，他们暂且还不会行动。可一旦有人出现骚动，他们必然会在这里做大手脚。请相信我，也相信警方，我们一定会将你们安全带出去。”

不用言语回复，那些女老师用不断的点头回应杜克施的话。也就在此刻，杜克施的肩膀被人重重拉了一下。在柯哲涵的示意下，周天赐直接将杜克施拽到了一旁。也就在同时，柯哲涵将枪口抵在了杜克施的脑门上。

“你……猜我现在……想干嘛？”

“我可猜不准，你有那么多想法。”

杜克施真的不知道？他如果不知道就不会单独跑到这边。其实答案很简单，柯哲涵想要杀了杜克施。然而，如果杜克施此刻直接回答柯哲涵想要杀了他。那柯哲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因为柯哲涵就没必要和杜克施废话下去。

然而，之前还在激将的杜克施这会却在“奉承”柯哲涵，表现出柯哲涵想法太多，自己却猜不透的一面。这是为何？这当然是为了让柯哲涵感觉到成就感和虚荣感，一旦产生成就虚荣，就会让柯哲涵产生一丁点的懈怠，便会为杜克施争取时间。

这种生死关头，每一次的决定都非常重要。杜克施现在是走在悬崖边，一次失误便会立刻丧命。

好在他不仅是个犯罪行为分析专家，同样也是一个懂得人心的高手。他的判断没错。

在奉承柯哲涵之后，柯哲涵的嘴角闪现不经意的笑意。在被杜克施和紧急案件处理小组弄得焦头烂额，且处于层层败退之下，能让杜克施“猜不准”自己的心思，无疑会让柯哲涵觉得找回了点场子。

“竟然也有你猜不准的时候？呵呵，杜克施，你知道你有多遭人恨吗？”

“哇哇哇。”杜克施瞪大双目，道，“柯哲涵，这可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话这么利索。”

高功能自闭症患者并非有语言障碍，所以他们从根本上并不存在语言问题。他们只是存在交际障碍，导致他们在语言表达时会显得吃力。可这种交际障碍在极端刺激下便会彻底释放，而释放之后，所谓交际障碍便不复存在，所谓的语言问题也能得到解决。

柯哲涵在现在表达时完全不存在问题，这即是好的一面，也是消极一面。好的一面证实，紧急案件处理小组全员确实已经把柯哲涵逼得走投无路，他已经彻底释放自我。坏的一面表明，但一个高功能自闭症患者且还是一名罪犯彻底消除交际障碍后，这就表明他要么成为一个真正高智商的正常人，要么便成为一个极端的犯罪者，且存在即时犯罪的冲动。显然，柯哲涵就是后者。

杜克施可不想柯哲涵现在就扣动扳机，或者引爆*，所以，在“赞赏”柯哲涵的同时，杜克施同时也在拖延时间：“你确实聪明，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也出人意料。如果不是思特利告诉我你在瑞亚双语幼儿园，我一定猜不到你会出现在这边。现在警方并不知道瑞亚双语幼儿园发生的事情，所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安排之内。我得由衷的说一声，高手。”

“你不用故意说一下讨好我的话。即使你如何赞美我，依然改变不了我要杀了你的想法。之所以我还没有开枪，是因为我忽然想换个玩法。我调查过你，你单独处理过瑞亚双语幼儿园学生失踪案，所以和这所学校的一些人相识。当然，你和她们说不上有特别的交情，只是如果让你选择一个人先被除掉，你一定也很难取舍吧。”柯哲涵回身冲着周芸筱示意下。

就看见周芸筱走到人群中，依次将纳美妮亚、金玉琴、李雪莉还有校长韩伊莹给揪了出来。

这四个女人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匪徒，也对杜克施投去求助的眼神。她们都听见刚才柯哲涵说了啥，所以清楚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我该第一个杀了谁？如果一分钟内你不告诉我一个答案，我就把她们四个当着你的面全部杀掉。”

第749章不道德选择题

柯哲涵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杜克施奉承了他，那柯哲涵现在第一个杀的一定是杜克施。只是，让杜克施选择谁代替自己第一个死，这又是如何艰难的抉择。

“别开玩笑了，这里这么多小孩。当着小孩的面杀人，这得糟多大的孽障。”

“别跟我提小孩。我让你选择，听见没有。你还有三十秒，如果你不说出答案，我立刻杀了她们四人，这不是开玩笑！”

柯哲涵忽然变得非常暴躁，他揪住杜克施的衣领，将其抵在墙壁上，他的枪对着杜克施的下巴，就如发疯的猛兽，想要嗜血吞噬猎物一般。

看着这个疯子通红的双目，杜克施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只是这种意识非常不妙，特别是身处目前这个环境，更让杜克施感觉到不寒而栗。

柯哲涵为何要选择瑞亚双语幼儿园？除了这是杜克施第一个独立办理案件所在地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因素。

紧急案件处理小组办公室内，虞雅婕忽然急冲冲的跑到文肖薇的办公室。她刚刚终于和程雨蝶，且从程雨蝶的口中知晓了关于柯哲涵的一些秘闻。

文肖薇在听到程雨蝶的汇报后立刻召集全员开会，且要立即采取行动。

“根据程雨蝶所言，她所了解的柯哲涵都是通过一个绰号叫做蓝狮的负义联盟核心成员口中得知。这个柯哲涵不仅是个高功能自闭症患者，同时他存在对孩童仇视心理。他曾经因为交际障碍被小孩嘲讽，也因为厌恶小孩的吵闹而发生过殴打虐童事件。程雨蝶觉得，如果柯哲涵选择最终犯罪，那么最后的犯罪或许和小孩有关。”

曹倩有些不理解：“和小孩有关，为什么？难道柯哲涵属于狂欢犯罪，即在狂欢犯罪第一阶段要完成心中目标最初释放？”

谢钟阳立马解释道：“柯哲涵的情况和一般狂欢犯罪略有不同。他是一种爆发式的犯罪，且最终要将自己的错误归结为外界对自己的影响。这种人就类似于一个经常抱怨别人和外部环境对自己影响而造成失败的人，且他们从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才导致事情失败。相同，柯哲涵是一个自傲的高功能自闭症患者，他睚眦必报。可在此之前，他的报复都很成功，且都没让他受到过多伤害。然这次不同，他在S市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可谓处处碰壁。如今他的左膀右臂又被我们砍得差不多。则他实际上已经别无选择，他即使不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然现实也会告诉他，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一个不成功的人。则，对于一个高傲的人来说，一旦他的高傲感和自信心受到打击，则他也会产生一种迁怒于他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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