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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第2页）

&esp;&esp;但无论正史还是野史，援引最多的资料出处为燕羽觞在成剑仙后携妻子周游天下，兴之所至时写下的半本回忆录。

&esp;&esp;原文摘录如下：

&esp;&esp;“当时我一直在空陷岛抵御入侵魔族，等收到消息又整合好大军开赴冥府时，我不出意外成了最后几个到场的人之一，仅比赵麓快一点。

&esp;&esp;我到时，东海在下红雨，将整个大海都染成了褐红色，那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片的红。不仅如此，海面上还持续不断冒着小小的气泡，就像是烧开了或者往里加了大把生石灰一样。

&esp;&esp;不过我一直认为那不是红雨，而是一场血雨。因为在下雨的时候，整个东海的鱼都争先恐后浮出水面，尽可能的张开口去接雨水，其中不乏贪嘴接过多最后炸开的。而且听说直到现在，东海的鱼都要比旁处要好吃些，化形者亦颇多。

&esp;&esp;后来我找到了小龙君，小龙君对我说我来晚了，老大已经自己提剑上了九重天。

&esp;&esp;在老大去九重天的时候，小龙君一直担心老大贸然上去会让伤势恶化，到时候又要让孟师姐受累。

&esp;&esp;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知道老大一定会赢。事实证明也证明我没错，赚了赵麓一千块灵石。”

&esp;&esp;在这段全是资历没有技巧的流水账回忆中，支持者用血雨和燕羽觞最后打赌赢了作为凌霄宝殿的确被砸了的论据。

&esp;&esp;反对者则认为血雨这个词是一家之言，旁的史书都无类似记载，孤证不立。还有以燕羽觞在谈及赵麓时本能抬高自己的秉性，这个赌是不是真赢了，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esp;&esp;但若要楚摘星这个当事人自己说，她只能说砸了，但没全砸。

&esp;&esp;说砸了是因为她的确把凌霄宝殿那把代表玉皇大帝尊位的龙凤环绕金色大椅给一剑劈成了两半截，说没砸则是因为如今整个凌霄宝殿上也就那把金色大椅看起来还有点价值，其他地方与废墟无异，根本没有砸的意义。

&esp;&esp;记忆中的雕梁画柱，玉阶金桥，琉璃盏玛瑙杯通通不见，唯有断壁残垣，碎瓦破窗。不少地方还有些十分新鲜的刀痕剑印，空气中还有焚烧过的焦糊味。得亏这里是九重天，寻常鸟禽昆虫来不了，否则楚摘星毫不怀疑这地方会多出些蛛网燕巢。

&esp;&esp;从提剑独上九重天到之前挥出一剑斩断金椅，支撑楚摘星的仅仅是一口怒气，到现在金椅已断，又看见这与记忆中迥乎不同的景象，那口怒气也在悄然散去。

&esp;&esp;昊天这个正主再怎么失职，对曾经的她见死不救也好，陷师姐于绝地也好，置亿兆生民于水生火热也罢，但直到如今万族赖以生存的家园未失，人族传承未断，在大节是不亏的。

&esp;&esp;而且目前看起来这些年昊天过地也不太好。

&esp;&esp;楚摘星还做不到在昊天坚守位面屏障，与魔族厮杀的时候拆一个已经没什么价值的宫殿。

&esp;&esp;费劲不说，还可能失去道德的制高点。

&esp;&esp;真是麻烦啊，比以前还麻烦。

&esp;&esp;可惜，师姐不准她再死一次。不然她双眼一闭，哪里还需要管这些烦心事。

&esp;&esp;当坚强的意志散场，崭新而羸弱新躯壳的疲乏与虚弱就被大脑提升到了需要处理事务的第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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