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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2页）

曹云山用脚踢了她一下：

&ldo;嗨，好朋友，你这么做我会很伤心的。被我拆穿之后，你居然还在套我的话？&rdo;

&ldo;为什么不？&rdo;

李文森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ldo;我说话是按小时计费的，和你聊了这么久，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否则太没成就感了。&rdo;

……

审讯师心思花样百出，问题层出不穷，你永远搞不清楚她问每一个问题、开每一句玩笑、说每一句话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他能确定的只有一点‐‐

要是他信她一点收获都没有。

那他就真的是猪。

……

曹云山转头凝视着那张若女的面具许久。

李文森也不催他，耐心地等着。

&ldo;喜欢黑魔法其实不奇怪，很多中二少年都喜欢这种这种阴郁的超现实的东西。&rdo;

&ldo;是。&rdo;

如果是一般人，三十多岁还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心理学的术语来说，可以理解为是&ldo;童年固着&rdo;。

但在玩科学的人里，这确实不奇怪。

很多很有名的科学家，到人生的最后都会开始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艾萨克-牛顿。

他最有名的发现是&ldo;三大定律&rdo;，但这说不定只是他随手写出来的随笔，因为他这辈子最着迷的东西是《圣经》，他曾说，&ldo;宇宙万物，必定有一位全能的神在掌管、统治。在望远镜的末端，我看到了神的踪迹。&rdo;。

牛顿是个神学论者。爱因斯坦也是。

这是否讽刺。

在牛顿人生的末尾，他研究的东西也很难称得上是科学。

一个是炼金术，他为自己的炼金术实验写了一百多万字的报告。

而另一个更荒谬，叫&ldo;长生不老&rdo;。

……

&ldo;有收藏癖也很正常，收藏的东西古怪一点，只能代表我审美有问题，不能代表我精神有问题，是不是么？

&ldo;是。&rdo;

如果她能确定那天晚上推她的人不是他的话，光几个面具确实不能代表什么。

曹云山忽然坐起来：

&ldo;可我不只喜欢人脸好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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